后,他们夫妻俩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。他没什么要求贾家的,自然用不着吃贾家人的下脚食。
再者说了,他徐茂行是那种活在别人眼光里的人吗?
两人顺着抄手游廊进了穿堂,一连过了两个垂花拱门之后,才从后门进了一间厅子。赵婆子安排他坐了,又吩咐小丫头上茶,就说要进去通报,就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里了。
这明显是贾家有意怠慢的,只是不知是谁的手笔了。
徐茂行仿佛不知尴尬为何物,愣是端着一杯茶装模作样半天,直到门口偷看的小厮待不住了,一溜烟跑到侧厅去禀报了,才有个身穿宝蓝色绣荷花长袍的青年走了进来。
“想来这位就是徐妹夫了,小人琏二,这厢有礼了。”
徐茂行若无其事地放下茶盏起身回礼,“原来是琏二爷,晚生徐二,见过琏二爷。”
来人正是大房的长子贾琏。
他原有一母同胞的兄长,可惜没长成就去了,他这个次子就成了长子。
见了徐茂行,贾琏只觉眼前一亮,顿时便明白了那些读书人口中的“蓬荜生辉”是什么意思。
——这么出彩个人物,即便是坐在草棚子里,也衬得那草棚子成了金銮殿了。
他顿时就后悔了听自家婆娘的撺掇,把徐茂行晾在客厅里。
“妹夫快请坐。”贾琏把他让在上首,自己在一旁陪坐,陪笑道,“前两次妹夫来时,我身上有事脱不开身,竟是不得见。还望妹夫海涵则个。”
这回不必人吩咐,自然就有小丫鬟把徐茂行的残茶撤了,又沏了热的来。
徐茂行笑道:“连二爷贵人事忙,些许儿女家的小事,何须放在心上?”
都是客套话,谁不会说几句?
贾琏闻言笑了笑,转头就又说起了林妹妹自从到了他家里,老太太如何宠爱,太太和管家的奶奶又是如何看重。
总之话里话外都是让徐茂行日后好好待他表妹,半点看不出先前故意怠慢的也是他。
若真想出嫁女在夫家好过,谁会在新婚当天故意怠慢新姑爷?
如此明显的被人故意怠慢,新姑爷纵然气量宽宏,心里多少也得犯嘀咕。
这这些行为带来的负面影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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