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和我的母亲(shzhwsy改写)》

我和我的母亲(23)(1/14)

    2021年7月12日第二十三章天堂是魔鬼嘲笑人间的倒影,多么让人绝望的结论。

    盏亮的月高高挂在天上,银白得像是神明的剪纸,薄得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弯翘的弧度,宛如讥笑人间的嘴,原来神和魔鬼是一伙的。

    气急败坏的从养殖场出来才六点多。

    骑着破车吱呀吱呀的在街上溜达一圈,我就上了环城路。

    初秋的月亮尽职得过分,在柏油路上铺开一道没有尽头的银白,就像我哀伤又漫无目的的心情。

    莫名其妙的,我就哼起了台湾歌手张信哲的《过火》。

    我好像走火入魔了。

    其实抹平伤痕的不止时间,还有人自身的保护机制,当然后者只能是暂时的。

    离猪场越来越远,那股折磨得我想死的恨怒,变得越来越淡了,如同在水里快溺死的人,突然上岸后的暂时放松。

    那种雨过天晴的平静,让我愣了好一会儿,其实这根本就不关我事,为什么要死要活,去他娘的,还是留给父亲出狱后去面对吧。

    停下叫得像要断气的破车,我回头向身后幽暗的空间张望,朦朦胧胧的湿气里,似伴随着哪家的寥寥炊烟,我好像闻到了饭香,甜甜的勾人食欲。

    回去?显然我是逃不掉的。

    不回去?身无银钱半角,难道去要饭吗?失落的人为了活着,捏着鼻子屎都能吃。

    这他娘地又是陆永平感慨时讲的话。

    我真的好失败,为什么没说出一丝半点能惊世骇俗的言语,好过总拿别人的论调来易喻心情。

    在肚子的再三催促下,我才猛然发力。

    随着抬臀弓背,耳边响起呼呼风声,飞速掠过的辉影让人恍若陷入时间的矩阵。

    我仿佛又回到了跑道上,只是连那快速吸入肺部的氧气都带着股破败味道。
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大腿传来阵阵刺痛我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挥汗如雨。

    气喘如牛。

    我撂下破车,踉跄着在沟渠旁的地上坐下。

    磨磨蹭蹭到七点,实在熬不过胃里从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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